一個人,一個年代。
制止,或是馴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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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18 22:51:10
/ 個人分類:新生活。
車子加速在夜里公路蔓延,看不見的清醒。空氣凝重而沉默。被捆綁在腰間,移動是無法被移動。
一種節奏話題,多重心事舞動。左右前后,時速被框住在計算時速,或是超速。不應開啟電臺聲量模糊,一種不被接納的灌入。
行動在范圍更大的停頓。沖突是沒有解釋道理。
被移送的是空間或是時間,包容的其實無需計算存在。而心情如何變換?僅只是流動的風,變化的光影,一種重復的規則無原由,常是延續不克制,壓抑只是無法渡過的事。停止的必須。
坐入城市,所有包容或是迷漫,如果走進只是盲從。行駛而滑過最美的景色,而心事復發的可能無從即逝,一切都是存放的不安穩,被動或是完全置之不理的,一再裝入的無法填滿無從遺棄,堆疊只是一種形式的不由自己,完整是最最空洞。
而這城市隨心或是規劃,高架的提拔或是直落而下,隨處竄入或崩壞是偷工色彩。行駛無法持續的,停止是一種束縛或是被馴服,暢通或是阻塞只在一個更大直線的破壞,城市所謂現代化的沉重悲哀。
無法持續的道理,誰都不被驚醒,我們活在一種空間和空間之前最大的疏離。而存在只是不被克制延續,精彩更多是假意虛設。
愿誰都不能驚醒,我心里麻木、或是不受規劃的,一種不被馴服的意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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