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場或是坐著,空了或是填滿,音樂潤濕了一些被隱沒情感,而寂寞距離了才隆重登場。
一種不合適,拼湊只是一片凌亂,旋轉了燈沉入黑暗,兩個人或者我們。
時間只是滴答時鐘,無法敲醒心里沉重,我們放大音樂,被包容只是一種頹廢放縱,歌唱沒有深沉感動,我們緊鎖在光亮的門內,僅只提供時段性的歡愉但是沉重。
一棟建筑的無法雷同,一種產權的保護作用,我們防衛著更多防衛,我們離不開的被擠壓或是全然被拋棄,寂寞規劃了我們,而我們同等寂寞。
而后來,離開是最最實在意義,道別無需具體,任誰都能不受傷害的繼續把持曾有傷害,無法更新無從意外。
乘坐而隨即離去的,誰都沒有撕破那些安靜缺口(或是藉口),無法丟離或永遠騰空, 世界再大不過塵土,一種完整陷入沒有規劃的漂浮,而寂寞拉扯著跟隨我們如此的雷同,任誰無法交替輔助。
情感所能標志更多的仿佛只是心里的傷痛死亡。
而后所有靠近只是安全距離,或者僅只習慣,替代是被安排的不存在。不愿舍棄是嬌寵或是持續放縱?那些期限是照常飲用,不安都只是心跳律動,無所謂在乎或是失落緣由,一種放在手里也無法安穩,直至聽不見那摩擦感動。
或許只是摧毀而無從建設,那些感覺和歷史不再有的牽連,是更深所無法理解的宇宙。我們都太貧乏太頻乏,用一種壓抑替代釋然,過了終將失去無法懂得。我們沉重的捆綁在不存在的未來,而過去是哀傷的最最重量。
沒有誰和誰就不存在,失去是無法彌補的傷害。我們都不意外。